安徽省癌症基金会“六一”救助贫困恶性肿瘤儿童活动圆满结束
黄宗羲在《明儒学案》中评价近溪说:先生之学,以赤子良心、不学不虑为的,以天地万物同体、彻形骸、忘物我为大。
既要深研兵学各家,也要深研兵家整体。东汉班固编《汉志》,沿袭刘歆《七略》的分类标准,不把兵书著录在诸子十家之内,而于诗赋略之后独立兵书略,说明刘歆和班固并不十分认同兵家是诸子。
这岂非兵家融会其他诸子?而融会的支点就是兵谋战理。兵家诸子论兵,往往先论天道、地道,次论人道,后论兵道,再论战术(《六韬》),在思维层次上有一个渐进的顺序。茅元仪的慨叹屡屡被后世学者作为对《孙子》的至高赞美而引用,但是从另一方面看,这也是对传统兵学在《孙子》之后没有创新创造的另一种表述,意味着孙武之后的兵学只是为《孙子》作注而已。所以,就兵学创新而言,必定要遵循马克思主义扬弃理论。所以务必要妥善处理继旧与开新、否定和肯定的辩证关系,绝不可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。
与《六韬》相比,《孙子》所讲虽然质实多了,但其天、地、人三者协和的思维不变,其所反映的内在逻辑仍是天人关系。从社会伦理看,人与人如何相处,以及人与社会如何相处,既是诸子关心的问题,也是兵家关心的问题。[⑩] 蒙培元、陈明:《当代儒学研究中的诸问题——蒙培元、陈明对话录》,《北京青年政治学院学报》2009年第1期。
[16] 蒙培元:《情感与理性》,台湾《哲学与文化》第二十八卷十一期,2001年11月版。在人的生命情感之中便具有这方面的需要[84]。载《蒙培元全集》第十四卷,四川人民出版社2021年版。[70] 蒙培元:《中国哲学生态观论纲》,《中国哲学史》2003年第1期。
在对话的过程中将这些体系变成完全开放的体系,并且从实践的层面去看,就会面对人类的共同问题,找到共同的解决方式[54]。其接着讲是形成自己的哲学思想,代表作《中国哲学主体思维》(1993年)《心灵超越与境界》(1998年)《情感与理性》(2002年)《人与自然——中国哲学生态观》(2004年)。
这种开放的心灵哲学,终究归属情感儒学:儒学又是一个开放的系统,具有很大的弹性和包容性。同时,老子以‘回归自然为其哲学的根本宗旨,为中国古代的生态哲学作出了重大贡献。儒家又将情感与认识结合起来,以情感为其认识的动力与内容,结果发展出‘情知之学。[74] 蒙培元:《孔子天人之学的生态意义》,《中国哲学史》2002年第2期。
孟子这种‘知爱其亲、‘知敬其兄之‘知,应该说就是‘良知,但真正说来仍然是一种情感的反应,或者说是一种情感意识。西方哲学重视智能、知性,因而提倡‘理性。专著《情感与理性》最大特点是,不是从所谓本体论、认识论的立场研究儒家哲学,而是从‘存在论的观点研究儒家哲学[26]。总之,这种情理合一之说,就是知情合一之说,也就是知识与价值的合一之说。
其中,从冯友兰的新理学到蒙培元的情感儒学及其后学是重要的一系,有学者称之为现代中国哲学的情理学派[①]。此后的一些列论文都紧密围绕这个问题,而最面系统的论述就是1998年出版的专著《心灵超越与境界》,指出:中国哲学是一种心灵哲学。
仁作为最高德性本质上是情感理性即情理。[23] 蒙培元:《情感与理性》,台湾《哲学与文化》第二十八卷十一期,2001年11月版。
[63] 蒙培元:《理学范畴系统》,人民出版社1989年版,第366页。蒙培元指出:简单地说,西方是情理二分的,中国是情理合一的。这是因为:儒学不是唯理性主义的,也不是非理性主义的。[⑦] 已有学者指出,在冯友兰那里,如果说了解‘真际需要的是理性的、逻辑的方法,即‘正的方法,那么,贯通‘真际与‘实际、达致人生境界的‘天地境界,需要的则是将‘正的方法与‘负的方法(即体验的、情感的方法)结合起来。[27] 蒙培元:《儒学现代发展的几个问题》,《北京大学学报》(哲学社会科学版)2012年第1期。[40] 蒙培元:《心灵超越与境界》,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,第3、305、68页。
[21] 蒙培元:《论中国传统的情感哲学》,《哲学研究》1994年第1期。后者则指哲学思想体系的理论原创,如冯友兰的新理学建构。
正是在对宋明理学的独特理解和深度诠释中,蒙培元提炼和发挥出了自己的情感哲学。【作者按】本文作于2023年8月,原刊《光明日报》理论版2023年9月11日哲学专刊(原刊删除了文献注释)。
[77] 蒙培元:《为什么说中国哲学是深层生态学》,《新视野》2002年第6期。蒙培元当然首先是接着讲冯友兰的新理学。
(一)生态存在论蒙培元的生态儒学并不仅仅是一个形下学层级的理论,而是具有存在论意义的理论:这样的生态哲学不只是保持或改善‘生态环境的问题,而是人类生存方式的问题和生命价值的问题[77]。……‘真情实感是人所本有的,也是人所特有的,是最原始的,又是最有价值意义的,人的存在的价值和意义即由此而来[22]。[37] 情感儒学的心灵哲学之维事实上,情感儒学或情感哲学只是蒙培元哲学思想的总称。[80] 唯其具有存在论层级的普遍意义,这种生态哲学才能涵盖生态伦理和生态美学:儒学是一种人文主义的生态哲学,即在人文关怀中实现人与自身、人与人、人与社会、人与自然的整体和谐,其中包含生态伦理与生态美学的丰富内容。
他说:情可以上下其说,既有理性化的道德情感,又有感性化的个人私情。这就是儒家的生命哲学,也是一种生态哲学。
[68] 蒙培元:《主体·心灵·境界——我的中国哲学研究》,载《今日中国哲学》,广西人民出版社1996年版。[⑤] 陈来:《有情与无情——冯友兰论情感》,载氏著《现代中国哲学的追寻》,人民出版社2001年版。
关于仁的学说,归根到底是一个心灵哲学的问题。应注意的是:蒙培元的接着讲尽管广泛涉及诸多领域的哲学思想建构,却有一个思想核心一以贯之,那就是情的彰显,即赓续并发展了儒家的情感哲学传统。
自然界创造了人,人被创造之后便自立于天地之间而能够‘自我作主。[23]为此,不同于牟宗三的心可上下其说之论,蒙培元提出情可上下其说的命题。[19] 蒙培元:《论中国传统的情感哲学》,《哲学研究》1994年第1期。 情感儒学的生态儒学之维如果说心灵哲学侧重于人的存在,那么,生态儒学就侧重于人与自然的共在,更充分地体现了情感儒学的存在论意义。
实际上,蒙培元所讲的情感远不仅仅是形下学的范畴,也是形上学、存在论层级的问题。帝制时代性本情末性体情用的情感贬抑,以宋明理学为代表。
他认为:自由的心灵是开放的,不是封闭的。对此,孟子进行了充分发挥,论证了心理情感如何是‘仁的基础。
[54] 蒙培元:《从仁的四个层面看普遍伦理的可能性》,《中国哲学史》2000年第4期。叶适具有一种开放的同时又是以儒为本位的德性观[62]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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